亨利八世温柔地摸了摸她的眼皮,“别哭了,把这个念给我听。”

尤莉安在纸上粗略地扫过一眼,随即紧紧闭着嘴巴。

真不是她不读,而是那上面的内容太过露骨和羞耻了,她根本读不出来。

亨利八世看出来了,一只手像蛇一样抚上她的脖子,在刚才咬过的位置处,狠狠地摁了一下。

尤莉安一声吃痛,眼泪差点再次掉下来。

亨利八世言笑晏晏道,“念不念?”

尤莉安泪眼汪汪地点了点头。

念,她念还不行吗!

在这张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信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好看的字迹,但是任谁也想不到,上面的话一句比一句不堪入目,简直像是从专门描写那种事情的小说里摘出来了一页,放到某个平台上那是绝对要被和谐的。

尤莉安忍着羞耻,脸色通红地把它读完,尤其读到最后,有一半还是蛇精病国王抓着她的手一起写的,她瞬间就生无可恋,觉得没有比这更操蛋的事情了。

但是事实证明有的,更操蛋的事情永远在后面。

就在尤莉安准备放下信纸的时候,身前传来蛇精病国王语带笑意的声音,“你低头。”

尤莉安下意识地愣住了,然后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按了一下,嘴唇碰上了一个温温凉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