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安坐在床上,面对着任务失败前的最后一点时间,全部用在了发呆上。

医生走出房门后,将医药箱挎在了肩上,束手无策地叹了一口气,“普洛斯少爷,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还是另请高明吧。”

普洛斯却叫住了他,“请再等等,最多一刻钟,我会带着有用的信息再来找你。”

说完,吩咐一个武士带医生下去,自己又起身走向了地窖。

瓦伦汀脚下的地面上已经有好几滩鲜血了,乌黑的液体浓稠不堪,散发着一股骇人的腥气,和被他下了毒少女的症状一模一样。

当他再次听到脚步声在自己面前停下时,仍然不感到丝毫意外,只不过这次他无力再抬起头了。

普洛斯见他这副将死的模样,心情复杂至极,“瓦伦汀,何至于此呢?如果你想死,别带上莉莉安,毒是你下的,你该知道解药吧?”

瓦伦汀低头听着对方的话,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我就是要带她走,活着的时候她属于你,死了之后,她是我的妻子,当然要和我在一起。”

普洛斯见他偏执过头,忍不住道,“你疯了。”

瓦伦汀往地上啐出一口鲜血,“对,我疯了,被你们逼疯的。对了,你是来问我要解药的对吧,那下跪啊,跪在我面前,我就告诉你。”

想到少女虚弱的模样,普洛斯垂立于一旁的拳头握紧,咬了咬牙跪了下去,“现在你能说了吧。”

瓦伦汀见对方真跪了,哈哈地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解药就是”他故意顿了一下,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道,“根本没有解药。”

极致的愤怒从胸腔中蔓延出来,伴随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普洛斯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拳打在瓦伦汀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