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被请来,结果看到人为下毒的案件,中年医生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语气不免有些冲撞,“确实是中毒,但是毒药的种类太多,除非你们告诉我一些有用的线索,不然我一时半会儿也配不了对应的解药,还烦请你们再去对下毒的人询问询问,过了今晚,我也不能保证能救回这位小姐的命了。”

普洛斯倒退一步,垂立于一旁的拳头猛然握紧,指节骨发白,对身后其中一位武士沉声道,“先将医生安顿在客房。”

那武士应了一声,“是!”

待房门被关上后,普洛斯紧紧握住少女的手,在感受到对方手心温软的触感后,紧绷一晚上的神经才稍稍和缓了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略显

苍白的嘴唇,他低声带着悔意道,“莉莉安,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明知道你要出去还放任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解药。”

替床上的少女掖好被角后,他站起身走到房间外,面对少女时的温柔神色已经变成了阴阴沉沉的模样,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带我去见瓦伦汀。”

暗处的武士心里打了个寒颤,恭敬地应了一声后开始领路了。

这座房子其实更像是个小型的庄园,有一个原本用来储藏作物的地窖,里面阴冷不见天日,现在正用来关押瓦伦汀。

瓦伦汀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低垂着脑袋,身上没有一丝活力。

当他听到一串脚步声在自己面前停下时,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冷笑地抬起脸,露出一副极其嘲讽的模样。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正常,眼底却有着某种不顾一切的疯狂,“普洛斯,你来了。”

普洛斯狠狠揪住他的衣领,手下越发用力,声音冷得像是要掉下冰碴子,“说,你给莉莉安喝的到底是什么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