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那能是谁?不是他、他能承认?”
话一出口,万筝也觉得不对。
难道说,她骤然回头,目光灼灼看着周误时。
总不会——
果然,朱见深刚收到消息,说刑部大火,汪直生死不明。
刑部尚书项忠冷笑:“什么叫做生死不明?生就是生,死就是死。”
“汪直素来狡诈,定是金蝉脱壳之计。”
朱见深看着下头吵吵嚷嚷,心中满是恼怒,也是担心。
担心汪直真给他们弄死了。
好在——“让各位大人担心了。”
汪直人未到,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就先来了。
朱见深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你小子没死。
汪直沐浴更衣,虽然没有佩刀,但穿的一样金光闪闪。毕竟陛下并未判罪,他不是戴罪之身。
几位大人气这小子命真大,居然这样也没死。
不过也不必太气,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汪直,你为了逃走,竟然放火烧刑部大牢?你该当何罪!”
“不是你那是谁?”
“我怎么知道是谁,但也不难查,只怕各位大人不想让我查罢了。”
“你——”“行了。”朱见深语气中压着火,“各位退下吧,此事朕自有主张。”
“陛下,您不可再纵容汪直……”
“朕说退下!”
朱见深拂袖而去,你们不退,我退还不行么。
督察院左都御史一下子扯住皇帝的龙袍:“陛下,您不能走啊,不能!”
事情到这个地步,朱见深自然也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