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周误时很想记起来以前的事,拼命地想,如今也看淡了。
既然忘了,那就忘了吧。
至于原因——“大概,如果有我真的记起来一切的那一天,就知道原因了吧。”
知道了原因,就知道了过程。
知道了过程,也知道了原因。
但现在的他什么都很迷茫,他一无所知。
“周兄,我就说过。汪直就是个扫把星,若没他、赵北南也不会死。”
当时,皇帝还没有下令如何处置马玠。
不过,对方笃定地说他绝对不会死。
谁让他是马文升的儿子,而他杀的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平民子弟。
虽然赵家也是世袭的锦衣卫,但锦衣卫和锦衣卫那也是不一样的。
本来锦衣卫大多是世袭军户,必须世代从军,兄终弟及、父死子继。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谁都能得这个赏赐,他们反而低人一等了。
像马文升的大儿子,他能高中进士,其中他爹必然出了不少力。
至于这个小儿子考不上,就算太过无能,六品的荫官也不在话下。
就像当年广西大藤峡那些叛军的后代,便只能被处死或入宫当宦官。
他是命好的,不然也就是这两条路。
“马玠是凶手,汪直也是凶手,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汪直一向睚眦必报,但马玠的事他什么也没说。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他的命。”
周误时面无表情地说:“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去杀了汪直么?”
“杀人的事、你自做决定,谁也不能拿着你的手去砍人,就看你想不想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