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筝那叫一个愁啊。
“这次的事闹得挺大,太后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陛下也不能把她怎么样,毕竟是亲妈。
“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办?”
“我不用你操心,想想你自己吧,你以为太后就会放过你。”
“这宫里是呆不成了。”万筝叹了口气,“听说外头有传闻,说阿姐成天栓着陛下,还要和我娥皇女英、姐妹共事一夫?”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们姐妹俩这名声是烂大街了。
汪直心想,他倒无所谓,不一定非要留在京城,实在不行西北打蒙古人,辽东不过是小试牛刀而已。
万筝打了个哈欠:“你睡吧,我走了。”
汪直一把抓住她的手:“等等,我、我还有话问你。”
小万只好又坐回去:“快问。”
“就一个问题,如果我不是太监的话,可不可以?”
万筝低下头,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回答是,汪直真的会开心?并不会吧。
他可能宁愿自己拒绝他,而不是他这个人。
她嘴唇翕动,最终还是闭上了。
汪直突然放开她的手:“你不必说了,我知道了。”
答案是一种答案,回答是一种答案,不回答是一种答案。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是一种答案。
次日,朱见深百忙之中挑了个时间,把万筝喊到面前。
“昨天朱见泽的事我已经责骂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