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看过,也就是那些车轱辘话,先煎上一副药吃了再说。
“我不吃药,真不吃。”万筝说,“我没事。”
“去煎。”汪直没好气说,“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连个药都不肯吃,还要人喂不成。”
“我睡一觉就好。”
“那这天下的大夫,岂不是都没生意了。”
“但愿世间人无病,何妨架上药生尘。”万筝懒得同他掰扯,直接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说丢就丢,说找到就找到了?”
“我哪知道,我也折腾了一晚上呢。”汪直撇嘴,“依我看,多半是……”
听说,皇后和陛下宫里都抓了几个人,为什么抓的没说,想来也无非是……
“难道,是阿姐下的圈套?”万筝生气了,“怎么不同我们先说?”
难道,陛下和阿姐有了新欢,就忘了她和汪直这等旧爱了?
怎么还喜新厌旧呢……
“别想这么多了。”汪直去看了炭火回来,“先睡吧,药好了,我喊你起来喝。”
“我睡得好好的,你把我喊醒了喝药?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没脑子的话……”
扯到嘴角的燎泡,她又“滋”了一声。
汪直拿了药末,三下五除二直接倒在她嘴角,给万筝疼的差点儿没跳起来。
“行了,哪有这么夸张。”
汪直打了个哈欠:“我也困了,我睡了。”
说着,合衣就在一旁的榻上躺下,万筝捂着嘴一会儿,果然没那么疼了。
她对汪直说:“你去床上睡,别躺在这里。”
比之她,汪直从辽东千里迢迢回来,一点儿没休息,忙了这一夜,才该是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