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平了。”汪直心中一动,“好主意。”
他赞许地看着万筝——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一个铁石心肠的倒是个杀人放火的好苗子。
要说对付女真倒是没有必要,若是蒙古,却也未为不可。
汪直是监军,也不必他亲自上阵杀敌,稳坐中军帐即可。
万筝看着他:“你有没有觉得这几日,周误时有些不对,和吃了炮仗似的。”
“他一贯如此。”
“不,他很少如此。这是因为你。”
“从何说起。”
“他觉得他不是我哥哥,我同他也不是兄妹,这都是你的阴谋诡计,陷害的我们。”
“我为什么要陷害你们?”
万筝挺直了身子:“只能是为了我了。”
汪直噗嗤一笑。
“怎么?难道不是为了我?”
汪直果然是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那叫一个正义凛然。
“我当然可以为了你,但我直接杀了他,岂不是更一了百了。”
汪直冷笑,“他可别忘了,当时在应天府我还救了他。若不是我,他早就投胎了。”
万筝只好说:“你这么说,倒是也对。”
“而且,他有什么资格同我抢人?他也配?你的眼光倒也不至于这么差吧,难道竟会看上他这种庸脂俗粉?”
万筝腹诽,他是庸脂俗粉,难道你就是高岭之花?
她推了汪直一把,“不跟你开玩笑,真的没骗他,也没有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