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
“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万筝说,“我知道你们和湘兰的关系……”
想要维护她,能理解。
“但就算你是我亲哥,这种事上也不能护短,你别忘了、我们来辽东是做什么的。”
具体是做什么的,只有汪直最清楚,但这厮嘴严,总是不说,说他们暂时不需要知道。
那边,有大夫接手,周二满头冷汗过来:“应该死不了了。”
“真的?”
方才,小万和周误时看金泽的伤势,还觉得一定没救了呢。
“命大。”
万筝凑上去问大夫:“人什么时候能醒?”
大夫说:“不好说,总得有个两三天,而且不能移动,还得有人照顾。”
湘兰立刻说:“我来照顾他。”
“你今天吓着了,先休息休息,让他们俩轮着照看就成。”
照看是其次,主要是盯着他。
当然,这小子伤成这样,跑是跑不了了,只是怕……
她让周家兄弟给金泽抬去床上,回头问:“唉,那谁呢?”
那个孙博不是也伤了么,大夫来都来的,一起给看了呗。
孙博还未发话,方行就替他说了:“都已经包扎好了。”
要他说根本犯不着包扎,过两天这伤口自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