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头被产钳夹了一下,有些……
要是日后这孩子当了皇帝,头上有个这个、多多少少就……
一旁的稳婆解释:“这个无妨的,婴儿娇嫩,过些日子长长就好了,保管什么都看不出。”
万贞儿松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朱见深坐在床边,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孩子在哭,母亲在哭,父亲也在哭,全都抱头痛哭。
小万笑嘻嘻让大家先出去休息,这边的事算差不多了。
“小谈,这次你真是立大功了。回头,我让陛下给你写个牌匾。你喜欢什么,悬壶济世怎么样,别的也行。”
谈允贤大概是累了,坐在洗手,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没想到,陛下对皇后、果然是真情实意。”
外头种种风言风语,不料实情比他们还夸张。
“自然是真的。”
“我替许多夫人诊治过,也给他们接生过难产,从来没有男子真的进产房陪伴妻子的,一次都没有。”
能在外头等着消息,就已经算是好丈夫好父亲了。
“可陛下愿意。”
她笑了笑,“看来这天下的男子,也不多是薄情之人。”
当大夫,最能看透人情冷暖。
毕竟生死之间,很多事情也就不装了、装都懒得装了。
可那些女子一生止于后宅,不能琴瑟和鸣,也无法举案齐眉。
若是再没有孩子,这一生,就只剩下落寞和孤寂了。
还好她,另有追求。
只有事业和梦想不会抛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