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一开始也没想到,汪直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离京。
“干爹,这是陛下的意思?”
汪直不是这种轻重不分的人,抛开别的都不说,难说对方不是就为了将他调开京城所以才用的这样的招数。等他一走,他们就会卷土重来。
“主子,我不能离开。”
情急之下,汪直话都说的不规不矩的了。
对方不仅能进入皇城,而且已经弄进来的炸药。虽然已经满宫搜查,也抓了不少人,都在一一审问,可是难说没有漏网之鱼。
他不能走,他绝对不能。
朱见深说:“有锦衣卫,有东厂,有三大营,怎么、他们还敢打进来不成?”
“可是——”在汪直眼里,三大营也不说,可东厂锦衣卫多是废物。尤其是锦衣卫的万通,他若不是贵妃的弟弟,他早给让这小子瞧瞧颜色了。
朱见深按住他的肩:“汪直,如今虽然敌暗我明,但我已经有了准备,若还能被别人得手,那这个皇帝我也就不用做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汪直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陛下,若是别人,臣总有些不放心。”
“朕是皇帝,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纵然有一些不法之徒,但人心向背,还是站在我这边的,至于尚铭他们,自然也有他们的用处。”
朱见深说,“此番你放心去做,他们大致去了哪里,你应该也心中有数。此行两件事,一是把小万好好地带回来,二是把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把那些隐藏的幕后的人和事都揪出来。”
他十八岁登基,今年二十岁,正是当皇帝的好时候。
“咱们的日子还长呢。”
大概是夜里,万筝又醒过来一回,这次情况好了许多,眼神也没有虚虚散散的,大概开始恢复了。
当然她被迫醒过来,最主要的原因很可能还是这船舱的地板太硬了,硌的她浑身疼,真是睡也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