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小宦官附和:“就是,这都让人进到宫里来了。”
尚铭啐骂了几声,不过骂归骂,他也琢磨,为了贵妃这么大排场?
倒也未必不值得,贵妃不仅仅是贵妃,她肚子里可揣着陛下的金蛋。
原本这个月有亲蚕礼,自古以来都是中宫皇后主持的。陛下肯定不会让皇后去,便有好事之徒怂恿让贵妃去。
——蠢蛋,这亲蚕礼要出宫,万贵妃大着肚子,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
你看,这都不用出宫,在宫里就能成事了。
“那个自尽的小太监,是什么来路?不是咱们司礼监的吧?”
“不是,也入宫许多年,不然不能近身伺候贵妃,谁知道却……”
尚铭在屋子里左右转了好几圈,此事当然有内外勾结,能勾结宫里,决不是一般人,莫不是……
他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不过左右陛下把事情交给汪直办了,他才不凑这热闹呢。
“最近把咱们得人看好了,宫里要大乱了。”
大乱啊,大乱大治。
汪直脸色铁青看着周二,身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但周二敢出,他不仅敢出气,他还敢嚷嚷呢,他不仅敢嚷嚷,他还敢嚷嚷好几句。
“我哥呢?我哥呢?我哥呢!”
方行踹了他一脚:“叫唤什么?”
“不是,我哥是给小万大人办事的,现在人没了……人怎么会没了呢?你们得给我个说法。”
汪直翻了,一个眼色,方行立刻给周二拖了下去。
所以,今日是万筝带着周误时进的宫,但现在他们两个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