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我还是吃粥吧。”
那边周二已经盛了两碗粥,自己躲得远远的。他随手夹了两筷子酸笋,品味了一下。
“怎么样?”
“很独特。”
“别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词。”
“好吃,”“我就说吧,这是他们不识货。”
万筝立刻又从坛子里面舀了一勺子出来,“来,你吃你吃。”
他虽然不是广西人,但这具身体是,果然是魂穿,刻在骨子里的味觉。
周二和那几个杂役在外头喝粥,有人忍不住说:“你哥真行啊,为了捧大人的臭脚,连屎都敢吃。”
“别瞎说。”周二不高兴了,“我哥不是这种人,说不定他就喜欢这味儿呢。”
旁边的人说:“你可别说了,汪督公也吃的,万大人虽然不会因为你胡言乱语就砍了你的头,但汪督公要是哪天生气了,哼、有你好看。”
说不定比砍你的头还要痛苦,毕竟砍头也就痛苦一时,他有的是本事能让你痛苦一世。
别人不知道,他们还不知道么。
对这酸笋味道,周误时谈不上喜欢,但吃起来却也不觉得什么,只认为是家常菜。
海南也有酸笋,之前有人带到京城来,价格还不便宜,猎奇的人也有,但到底不大众。
又吃着两口,确实是闻着臭、吃着香。配粥挺好的,炒菜应该也不错。
这螺蛳粉看着他都有点想吃了,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你和汪督公都爱吃这个?”
“我们都是广西人,虽说从小就来到了京城,但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也许这点习惯还没有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