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
“人家齐齐全全的,还不能起了觊觎之心……”
看汪直脸色越来越黑,简直阴沉的能滴下水来,他就知道这招激将法管用。
当然,在他眼里周误时和小万清清白白、那是正经的工作关系。
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汪直这种疯狗,铁定是见到一块肉就得咬的。
汪直一掀桌子,扬长而去。
覃力在后头喊:“你掀什么桌子……我还没吃完呢!”
看他那架势,仿佛现在就要给周误时大卸八块了。不过他应该是去干正经事去了。
刚才覃力进门就觉得奇怪,怎么外头吵吵闹闹、竟然关了那么多人。
他还问来着:“这些人都是……他们犯了什么罪?”
“私下议论贵妃,大不敬。”
亏礼废节,谓之不敬,暂且先不提什么样的罪过才会被说是大不敬。覃力更奇怪的是:“背后议论?这你都能知道?”
——你半夜蹲在他们床底不成?
而且这些人看着也不是朝廷命官,不过就是市井百姓而已。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们管不好自己的嘴,这就是下场。”
覃力常年在南京,这次回来也就忙着在尚铭和汪直之间上下左右周旋了,并没空管别的事。
听这么一提,一是还是之前那“狐妖”旧事,说万贵妃是狐狸精、迷惑了皇帝。
只是之前还是在宫里传的,如今竟然传到了宫外,而且越传越离谱。
另还有一件事,就是原来的锦衣卫指挥使门达给陛下打发走了,新的指挥使正是万贵妃的弟弟万通。
如此鸡犬升天、自然引得众人眼红,眼红的嘛、就要发牢骚。
中间,有个校尉来找汪直,耳语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