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旁的四条腿,汪直挑眉:“你这是什么?”
“香獐,孝敬您老人家的。”
汪直:……
“不必了。”
且不提那獐子的事,但对被称“老人家”,他显然有些一言难尽。
不过既然是当督公的,架子必须要摆足了。
为什么陛下不让他直接接管东厂,非要花时间精力捣鼓个西厂出来。还不是因为他年纪轻,压不住那帮在宫里混了几十年的老东西。
那些老货,虽然自己没什么正经本事、干不成什么重要的事,但绝对能够让你什么事也办不成。
周二要给他倒茶,汪直伸手盖住了茶杯。
这意思显然很明显了,不仅是送客,而且是说——你还没资格给我倒茶。
不知道是没有眼力见识还是太过于神经大条,周二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也只好随手拔出一旁的刀,百无聊赖开始擦着刀。
锦衣卫用的是绣春刀,御林军也佩绣春刀。
周二用的绣春刀还是家里祖传的,长二尺七,是短刀,算是腰刀的一种。
汪直平日里也带腰刀,毕竟这刀短小轻便,也不惹眼。
但他现在擦的这一柄,却是陛下亲赐的苗刀。
总长五尺、刀长三尺八寸、刀柄一尺二寸,几乎是普通绣春刀的两倍长。
长一寸,险一分。苗刀兼集刀、枪两种兵刃的特点,既能当长枪使,又能当刀用,既可单手握把,又可以双手执柄。
临敌运用之时,辗转连击、疾速凌厉、身摧刀往,刀随人转,势如破竹,杀伤威力极大。
周二舔着个脸说:“督公,听说您和小万大人很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