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当个指挥使、副指挥使什么的?”
“呵呵,那得等我生了闺女,她长大成人,许嫁亲王郡王,大婚之后才有谱。”
他这也不是开玩笑。
依明制,亲王妃父亲可授兵马指挥,郡王妃的父亲授副指挥,不管事的、纯纯闲差。
“你要是能给查明白了,兴许不要二十年,就能富贵了。”
周误时腹诽,我要是真能查出来,根本不用二十年,明年我坟头的草就半人高了。
“姑娘,谢您高看我一眼,可是我能力有限、水平一般。”
“哼。”
“而且,这属实不是我手上的活。命案闹大了,自有刑部的人来接手。”
正巧,旁边不知哪里叫了一声——“啊!着火了!”
他顿时一溜烟儿跑了。
万筝鄙夷:“废物。”
她看见刚才吃菜饼的几个小孩又跑了回来,叫住其中一个,掏出一枚铜钱。
“刚才给你们吃的那人叫什么?”
“五十,周五十。”
“周五十?”
她无语,这什么名字?
这取名方式倒是跟本朝太祖朱重八一家子同曲同工。
可老朱人家是八代贫农出身,你家好歹是锦衣卫,也不取个像样的名字。
活该你在这五成兵马司干这没底的破活,一辈子也没机会出头。
“可惜了。”万筝啧啧,“脸长的还挺好看的。”
就是脑子不行。
照她的想法,自然是要外头悠闲悠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