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都是当年说好的。
虽然朱祁钰死因成谜,但也确实病入膏肓快归西了。
所以说白了,朱祁镇夺的不是弟弟的皇位、而是自己儿子的。
朱见深也不傻。
“我那时年纪尚小,总是需要父皇处理政务。”
与其如此,还不如就这么着了,面上看着也还过得去。
窗外,雪依旧下着。
松松散散的落在地上,久不化去。
夺门之变是景泰八年的正月。
如今,也是正月。
光阴似箭,朱见深也长大了。十八岁,不是十岁的孩童了。
这十八年,跌宕起伏,表面上他在局中。
但他只是被动地在局中,孤独地坐在那里而已。
他面前,人来人去、光影徘徊。他只是看着,仿佛置身于梦中。
如今,他才算是真正走上了这舞台。
这是他的舞台,他可以亲自执笔、书写自己的篇章了。
万贞儿去看了看炭火,汪直去帮她忙了。
眼见机会难得,小筝凑上去、贱贱地问:“殿下……”
“怎么了?”
“你真的要娶太子妃、皇后了……”
“嗯。”
“那我姐姐怎么办?”她不服,“你可不能始乱终弃。”
男人多不是好东西。
始乱之、终弃之。
只不过是有的人会演、有的人演技好,而有的人演都不演而已。
皇帝,万人之上,根本不用掩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