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急,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脸色也更差了。
江愁余一听,也觉事态严重。王华清的夫君只做些小生意,性子温和,从不与人结怨,在这京城即将稳定下来的当口突然失踪,绝非好事。
“你别急,别慌!我这就派人去找!”江愁余立刻扭头对禾安吩咐,“快!立刻安排所有能调动的人手,赶紧去寻人!要快!”
禾安也知道事情紧急,连忙应声跑去。
江愁余扶着几乎站不稳的王华清,连声安慰:“放心,没事的,肯定没事的,许是遇到什么故人耽搁了,马上就能找到……”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江愁余往屋里扶,“你先坐下歇歇,缓口气,你脸色太差了。”
王华清心神俱乱,全靠一股劲儿撑着,此刻被江愁余扶着慢慢往榻边走,那紧绷的弦稍一松懈,忽然捂住肚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就往下载去。
江愁余用尽力气才勉强撑住她,感觉手下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僵硬,“你怎么了?肚子疼吗?”
王华清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抓着江愁余的手臂,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嘴唇都失了血色。
“快,快去请寇伯!”江愁余朝着院外厉声喊道,声音都变了调。院外肯定还有守着她的暗卫。江愁余艰难地将王华清半抱半扶到榻上躺下。
看着好友痛苦蜷缩、面无血色的模样,江愁余的心揪成了一团,什么离愁别绪、系统倒计时瞬间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心的恐慌和担忧。
很快,寇伯被几乎是架着飞奔而来。
一番紧急的诊脉查看后,她眉头紧锁,面色凝重:“王娘子这是急火攻心,又兼劳累过度,动了胎气!脉象很不好,恐有小产之兆!快,取我的银针来!先施针稳住脉象再说!”
江愁余连忙递上针囊。寇伯屏息凝神,手法娴熟地在王华清的几处穴位上落下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