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衡却不慌不忙,从身后侍卫手中接过那本厚厚的账册,双手呈上:“陛下,此乃谢家与东胡往来明细账册,以及经手人员画押口供,还有他们通过黑市贩卖兵器的路线、接收人等信息,请陛下御览。”

内侍接过账册,呈给圣人。圣人随手翻开几页,越看脸色越是阴沉。

谢相继续辩驳道:“陛下,账册亦可伪造!口供亦可严刑逼供,不足为信。”

胥衡淡淡道:“丞相可知,与东胡交易的中间人,胡商阿史那德,已被我擒获?他此刻就在殿外候旨。丞相可要与他当面对质?

谢相:“……”

胥衡又补充道:“还有,谢府上负责与阿史那德接头的二管家,以及看守秘密仓库的护卫队长,也都在,想同陛下说说仓库里还藏着多少来不及运走的制式军械。”

谢相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灰,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人证物证链如此完整。

他猛地看向一人,却不是胥衡,而是御座之上的圣人。

这些东西明明应该是在圣人手里,怎会?!

不过下瞬间他也想明白了,今日此局原来不是给胥衡设的,是给作为弃子的他摆的。

瞧见他的目光去向,胥衡的眼神又冷了些,果然如此啊。

这些证据来得太过容易,其中肯定有人做鬼。

至于是谁,显然看谢相的反应便可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