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江愁余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凶异地女朋友的后果。
她吃好喝好睡好,身体恢复得倍儿棒,但就是对胥衡开启了免打扰模式。
胥衡跟她说话?她要么“嗯”、“哦”、“好”,字数绝不超过三个;要么就直接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平静地看着他,说自己困了。
胥衡给她做饭示好?她照单全收,然后……把菜扒拉到一边,先吃自己看中的。
总之,彻底把他当成了空气。
这一日,阿什回提着一盒还散发着温润香气的糕点,优哉游哉地踱进了江愁余落脚的地方,孟别湘给他传信,一定要好生护好江愁余,别忘了他的身契还在自己手里。
他将那封带着酒香的信折起来妥帖放好,便心情颇佳带着这甜滋滋的玩意儿,去瞅一瞅那位受了伤的江愁余,看清楚了他也好给债主回信,免得老说自己没好好学官话,一箩筐话都憋不出。
刚踏进院门,差点就被一道颀长而沉闷的身影给堵了一下。
阿什回定睛一瞧,哟,这不是战功赫赫的胥少将军吗?
而且自从把江愁余带走,就让人给自己传信,说有事同那个姓长孙的先生商议,他还以为胥衡有大事在身,原来就是杵在人家院落罚站啊,那副惯常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眉头拧得不行,活像谁欠他八百两一样。
嗬,自己也算是会说话了,等会儿回信要把这记下来。
阿什回凑前一步:“胥少将军您这是改行了?这院子有何稀奇,竟劳动少将军亲自看守。”
胥衡冷飕飕地横过来一眼,随后收回目光,脚下如同生了根,半步未移,只从喉间挤出硬邦邦的三个字:“她伤了。”
“知道知道,”阿什回从善如流地点头,又请教道:“但那不是轻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