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疏垂眸看着她,“多谢章娘子提醒,谢家如同参天之树,朝中盘根错节,若是有用的上某的,便请直言。”

章问虞看着他一幅弃暗投明的模样,饶是觉得怪异,还是匆匆点了点头。

等到江愁余问完,谢道疏留下来处理尾巴,示意两人先走,江愁余拉着章问虞上了马车,先是让车夫去宫门,便对着章问虞道谢:“阿虞,多谢。”

章问虞轻轻笑了笑:“能够帮到江姐姐便好,只是你可曾想过之后如何?”

江愁余:“还是先将所有消息传信给胥衡,而且……”

“而且什么?”章问虞道。

江愁余看向她:“如今最要紧的仍是北疆,我信胥衡能拿下东胡,届时和亲一事便会作罢。”

章问虞听出江姐姐话中的宽慰之意:“我无事,不过是出入不太方便,今日分别,或许要等一切平定之后才能再见。”

“会有那一日的。”

待到送走章问虞,江愁余重新回到戏馆,等了会儿才带着禾安回小院,尾巴同时也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