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和?割地?”江愁余先是惊愕,随即便是无语和愤怒,声音不自觉拔高,“他们怎么有脸,胥衡和众多士兵在北疆浴血杀敌,他们竟在后方想着卖国求和?”

湛玚眼里同样掠过一丝极淡、极冷的讥诮:“朝堂之上,利益权衡罢了。北疆突袭,当初这仗是不得不打,随着时日拉长,主战派式微,主和派反倒气焰正炽。”

江愁余不理解:“且不说北疆的意图人尽皆知,为这一战蛰伏数年,岂会因为所谓求和就放弃眼前的‘肥肉’?难道圣人也同意?”可别忘了,当初圣人也是因战被送去为质。

湛玚:“对于此提议,陛下未置可否,然而沉默,已是态度不定。”

江愁余真是被气无语了,不论是挨过打的人还是没挨过打的人,都想把脸送上去给别

人扇。

湛玚继续道:“我听公孙水说,先前宫中有意给福安帝姬和谢家公子定下婚约?”

忽然提起这一茬,江愁余愣怔之际说了那日小宴情况,“可看样子,皇后并无此种打算。”

湛玚摇头:“无论之前是否有过打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福安帝姬并未有婚约。”

“……什么意思?难道还会送她去和亲?”江愁余心口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