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了撇嘴,“长得跟小白

脸一样。莫不是她在骗我?”后半句他近乎呢喃,愣是没人听清楚。

这人的官话说的流利,没有一贯的口音。

胥衡同他对视:“你是何人?”

那人咧开一口大白牙:“我是阿什回,什莫首领之子。”

……

寒风掠过青石板路。

自离宫之后,禾安便觉着不对劲,往日里清净的柳枝儿巷,总有些眼生的面孔晃荡——茶摊旁假装算账的掌柜,巷口倚着墙根晒太阳的汉子,甚至新来的卖花女篮中的花都蔫了半耷还不换,这些人步态沉稳,眼神总在不经意间扫向小院门口,显然绝非寻常百姓。

简直比东胡探子还不如,禾安询问江愁余是否要解决掉。

江愁余想了想还是说不用,毕竟杀了这一茬又会来一茬,还不如看看他们想作甚,又是谁的人,并叮嘱禾安她们这几日就别出院子,也同湛玚他们说一声,近日不太平,先别来。

安排完后,她整日呆在屋内想着皇后的话,假设除夕那日皇后出宫,去的是平边侯府祭拜胥家,她前脚刚走,她和禾安后脚便到。

可她是怎么从平边侯府离开的呢?

江愁余几乎是一瞬间想到隔壁府邸——宁府,若是皇后借由自己母家来返,那便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