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余奎立刻抱拳。

“分一队人马,护送所有幸存者,绕道送往长流,交王邺妥善安置!”

王邺刚直,不依附于京城派系,这才被扔来边远之地。

“末将遵命!”余奎再无异议。

胥衡猛地一勒缰绳,战马抬蹄而起,“传令!救治完毕,即刻出发!所有人,换马不换人!两日内,必须抵达西北军营!”

“是!”仅存的百余精骑齐声应喝。

沉重的马

蹄声再次响起,终被呼啸的夜风吞没。

……

荒漠之中的热浪扭曲,像无数条无形的舌头,通过舔舐着每一寸暴露的皮肤,蒸干身体最后一点水分。

章修喘着粗气勒住缰绳,□□的马低垂着头颅,每一次喷息也都带出灼热的白沫,在沙地上留下几个沙砾印记。身后,稀稀拉拉跟着的,已不足百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