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是谢道疏啊??
江愁余捏着瓜果,几乎忘了把皮剥开,不是啊,贞宁帝姬她还坐在上面的。
几乎是下意识,她的脖颈一寸寸、极其艰难地扭转向方才看过的方向。
贞宁帝姬正百无聊赖地收回目光,端起手边的白玉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动作从容不迫,啜了一口又准备看向江愁余。
公孙水千叮咛万嘱咐,并承诺好好伺候她七日,她才舍得眠觉的时辰来皇宫守人。
不过这人确实挺有趣的,以为自己藏得好,实则心思都写在眼神里。
譬如此刻她这副如遭雷击、以及无言的小心翼翼,贞宁帝姬难得顿了一下,她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老王妃也瞧见章问虞和谢道疏,笑着对皇后道:“都是些神仙玉人!”皇后但笑不语。
江愁余有些想起身拦住章问虞,内心小人疯狂咆哮:“别再说了,你对得起跟我说地那些绘声绘色的流言吗?!”
显然平日八卦的不止她一人,起码座中一女子捂住唇笑道:“姨祖母莫要乱点鸳鸯谱,谢家公子已有心悦之人。”
她此话一出,才叫全场寂静,连章问虞和谢道疏也不言语了,齐齐看向她。
一时脱口而出,自知失言的她只能求助似的望向老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