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愁余心想:这人还挺敏感的,一到关键问题就沉默,看来也不傻。

马车晃晃悠悠到了江愁余的小院,她跳下马车,对魏促道:“给他找间屋子住下吧。”

经过时疫一事,魏促对江愁余很是信服,基本不会质疑她的决策,饶是有疑虑也压在心底:“是,属下这就去。”说完便去调转马头。

没听懂但见马车缓缓动起来的阿什回,一下急了,直接跳下车,语速飞快地说了什么,见江愁余不懂,他用上手脚比划。

江愁余连猜带蒙,发现对面是在问:“为什么我不和你住在一起?”话语直白到无礼。

她直接道:“不行,你跟他走,不然我就不招你了。”

阿什回露出受伤的表情,而对面的江愁余心如冷铁,不为所动,直接转身回小院,她的身影消失,他才勉强跟着魏促走。

躺在舒服软榻上的江愁余终于能长叹一口气,按了按隐痛的眉间,给她斟茶水的禾安见此,还是不放心,便道:“要不属下去请一下寇伯,再给您看看。”

她还记得是少将军走后的第三日,娘子让她去地窖看看香娘情况如何,等她查探回来推开屋门,娘子已然昏在地上,脸色苍白,满是冷汗,好似受着看不见的酷刑。

禾安连忙去请寇伯,后者诊过后却道除了体弱,娘子并无病症。

可从娘子模样来看,哪里会没有病症,寇伯只好开了幅安神镇痛的药方,娘子喝完总算好了些。

江愁余看着禾安的担忧,心中亦是说不出的憋屈,谁知道那狗系统居然来真的,因为北疆之事,调查胥家灭门真相的任务到达时间限制没有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