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光窥着江愁余身的孟别湘见江愁余身影即将出了屋子,心中一急,连忙出声道:“光扔一坛酒何意啊?”
江愁余闻言回头:“自然是让孟娘子看乏了,喝一口解解疲。”
知道对面之人调笑自己的惯常,孟别湘不满道:“你犯下如此大错,就如此赔罪?”
江愁余:“那还要如何?”
孟别湘本来想说起码还要替我处理今日的文书,一手揭开酒封,嗅到扑鼻的酒香,嘴比脑子快,话就转了个弯:“起码还要给我来五坛。”
江愁余没有搜集好酒的癖好,这消春酒还是她跑遍了城才寻到的,而且酒喝多了也不好,于是笑着摇头:“没有。”
“四坛。”
“无。”
“三坛。”
“寻不到。”
“两坛。”
“如今可是千金难买一坛酒。”
“……一坛,这回的事一笔勾销。”
“成交。”江愁余应承,瞧着孟别湘憋屈的神情,才解释道:“阿虞说了你不可贪饮。”
孟别湘哼哼两声,也不再计较,瞅了江愁余背后道:“少将军人呢?”
昨日江愁余说完便踏实睡过去了,不知胥衡熬到哪个时辰,今日她起时还在补眠,只能先把早食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