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笑眯眯点头:“那你待屋子里,我出去。”既然龙傲天如此懂进退,也不能光是自己享受单方面付出,她决定自己受点累,让龙傲天留在屋内休憩。
“咔——”
江愁余坦荡荡地离开,完全没听见胥衡手中的茶杯碎掉了。
唯一听见的禾安惶恐不已,犹豫自己该不该跟上去,就听主子冷声道:“愣着作甚,跟上去。”
下一刻,禾安立刻冲出去,她可得小心盯着。
屋外。
魏促也是在翻找药材时才知晓今日之事都是江娘子设的局,旁边的泪痕未消的湘娘子闻言暗骂了一刻钟,才捶了捶酸痛的腰,说是回去歇一晚,明日再去探望。
一时之间魏促拿着手上的药材不知所措,出了库房,不知怎么就走到此处,等了许久,听到里边有动静,这才冒昧打扰,可递了话,又觉不妥。
脑子里胡思乱想,等到江娘子出来时,也只能脱口而出:“江娘子可好些了?”
江愁余笑道:“我无事,替我同孟娘子说一声,害得她担心,明日去赔罪。”
魏促应下,面露犹疑。
江愁余以为还有何要事,便问道:“魏将军可还有事?”
站在她之后的禾安缓缓松开抱胸的手,目光锐利。
魏促纠结许久,才道:“虽说娘子有暗卫护身,不过我无意间见到一黑影窜进院子,恐又是北疆细作,娘子可……”剩下半句他说不出口,此处不安全,又能换到哪里去呢?
江愁余懂得他的意思,笑意更甚:“我知晓了,不过那黑影并非是旁人,乃是我相熟之人。”
魏促松了口气,只是相熟之人吗?
他方才分明见那人透过窗棂,轻轻一瞥,略过暗处的他,便静静守着床上的人,分外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