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介此人,章问虞听过,早些年密南道大涝,待水灾平息后便起了瘟疫,秦介任太令一职,所为算得上尽责,后密南道瘟疫得以遏制,秦介便调回京城。

如果谢道疏所言为真,那朝堂对于窠林城并不是弃之不顾。

“接着呢?”

“消息传回京城,圣人大怒,派人细查真相,又派季兴文同常社将军一道护送赈灾银两,这回便遭了山中倾塌。”

“一时朝中有人便起了闲话,说是窠林城不祥,襄助者必死。”

章问虞冷笑:“一群没脑子的玩意儿,本宫只问赈灾银两的去向呢?”

“不知所踪。”谢道疏这一路上也在揣摩这事,明显有人在途中杀了赈灾之人,卷走赈灾银两,但他至今想不通的是,出于何种目的呢?

“如若只是想抢走赈灾银两,那为何非要盯着窠林城呢?”谢道疏伸手拂去身上不知何时粘上的落花,动作自然。

“而且又为何臣此次带人前来,便能安稳到了窠林城?”

章问虞亦有这般疑惑,窠林城分明没有遇上水灾抑或是战争,为何平故就生了瘟疫,她隐约觉得不是天灾,反而是人为。

谢道疏见这位福安帝姬神色有异,便开口问道:“帝姬可是想到了什么?”

章问虞没有答,只说道:“这两日城中来了不少流民,谢大人若是无事,便好生在屋子里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