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江姐姐才情出众,颇谙书画,特来请姐姐指点一二。还望姐姐不吝赐教。”
江愁余闻言,估摸章问虞应当是没去打听过她,邻里之间都知她是出了名不学无术,主要是失忆时湛玚对她的学业并不严苛,主打放养,而且她那时以为自己穿越,识不得这个世界的文字,没想到拿起话本便自发认得,还以为是原主留下的记忆,完全没想到是自己失忆前的努力。
她边想着,便看向展开的画卷,好一篇秋沙雁图,虽然江愁余不懂书画,却也看出绘画之人下笔老练,笔触细腻,放在现代肯定是名家交口称赞的佳作。
不过——
江愁余木着脸看着四角上的蝇头小字,密密麻麻,仿佛如同泼上画作的点墨,突兀又惹眼。
她都能够想象要是从事文艺行业的江女士(母上大人)看到,得有多崩溃,估摸着是要抱着大喊“暴殄天物”。
画面感太强,江愁余的表情也非常奇怪。
让小心观察她神情的章问虞提着心,轻声问道:“江姐姐觉得如何?我之前同堂兄看过,他称寒鸦之笔还略逊一筹。”说着指尖落在右上角一处。
江愁余循着她的手,仔细看了一眼,看清所写之后才发觉有点不对劲,浑身一僵:我了个大豆,不是,说好的寒鸦,怎么写的是我什么时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