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镇守府。”章问虞没有解释,让平周把包好的药材给她——半人高的锦匣,还附有礼单,可见平周是用了心思。

章问虞没动,扯过旁边原先准备收拾包袱的绸布,将锦匣中的药材一一查过,又将药性相冲的药材挑出,才重新用粗麻绳系好。

她往外头走,平周和站起来的徐玄亦步亦趋,章问虞停住脚步,“不必跟着本宫。”说话间带着帝姬的威严。

平周和徐玄对视一眼,接着顿住,不敢违逆,可是前者还是不放心:“帝姬要去何处?镇上百姓众多,万一冲撞了您?”

“我亦是百姓之一,何来冲撞一说。”见他们脸上毫不遮掩的紧张不安,她松了态度:“我去镇外江娘子处,午时便归。”

……

江愁余听着系统尖锐的警报声,才恍然上回在茶馆原来不是她的错觉,这位福安帝姬真的是在提醒她未来之事,只是系统说的模糊——人物行为异常,那章问虞到底是同她一样的穿书者抑或是重生者?

她比较倾向于后者,毕竟章问虞对她有着难以言说的信任和依赖,即使是江愁余如此粗线条的人都能感觉到每每章问虞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不加掩饰的。

就如同此刻,章问虞在同她对视时,脸上的不安稍稍散去,甚至露出些笑颜,语气温柔:“江姐姐,那日胥少将军来驿站替我同堂兄清理北疆探子,我听说你已然醒了过来,因而今日冒昧来访,还望没有惊扰你。”

江愁余只知道那日胥衡围杀驿站,长孙玄去拦,北疆探子的由头应当是长孙玄想的,她松了口气,而章问虞所言也相当于替龙傲天遮掩。

“我正闲着无聊,帝姬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