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衡脸上没有意外,“依照他的性子,镇守府找不到人,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吧,他如今在哪儿?”

长孙玄往下沉了些腰,欲言又止,“小院门外。”

……

江愁余跟着胥衡回到小院时,路过邻里家,显然李大娘在门口探头等了不久,她手在布兜上擦了擦,称院子已经收拾好了,随后又指了不远处的小院门口,语气惊叹:“江娘子,

有位贵人在你院门口,说是寻人,生的好生俊俏。”

真要是说起来,只她瞧过的江娘子亲友都生得好,李大娘暗自琢磨,那小孙儿的聘礼日后要多备些,日后也娶个漂亮娘子,免得像自家那口子那张老脸。

江愁余笑着道了一声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那位康忠郡王身着玉白色郡王常服,一丝褶皱也无,身姿如松,面容温润俊朗,轮廓清晰,肤色莹白,透着内敛的光泽,此时带着浅笑,身上沉淀着的是超越年龄的沉静与威仪,感觉又是一种男主人设——温润如玉白切黑。

她打量的那一刻这人同样望过来,眸光如同玉的冷,清寒又难测。

“江娘子?”他率先开口,声音柔和,如同暖泉。

江愁余第一反应看了眼旁边的胥衡,后者平静地垂眸回望:“你不认识。”

她于是安心的当社恐,朝对面这位康忠郡王浅笑了一下,便不说话。

而胥衡显然好脾气只对江愁余,冲旁人语气便不太耐烦:“有话直说,昌平镇乃是要塞,你取道便罢了,一进城便来寻我,也是为了你的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