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他脸上略带歉意:“前两日之事是某担忧江娘子名声,因此一时心急说了些冒犯之语,归家细想后便觉不该,那人如何是江娘子私事,我不该随意置喙。”
“上回同江娘子所说之诺作数,若是有朝一日江娘子前往京城,我必好生款待。”
“这回的肉包只算作略表歉意的薄礼,难道江娘子也不肯收吗?”
好一番滴水不漏的话,江愁余心中叹了口气,感受到来自四面八
方的热切目光,她忍不住在想,早知是如此情景,今日任凭王华清如何劝说,她也不来。
“那便多谢贺解元。”她最后只能应下,店家赶紧将包好的油纸系上细麻绳,双手递给江愁余时,油包却半途落到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里。
“烫,别碰。”冷而不寒的声音响起,江愁余这下不用回头便知晓是胥衡,心中嘀咕他怎么找来的,要知道这两日她早出晚归,连湛玚都不知道她的行踪。
胥衡先没理会两日不见的某人,用指腹搓了搓油包上麻绳,目光落在他与江愁余对面的贺元良上。
贺元良被这带着寒意的眼神瞧得呼吸一窒,才稳住表情勉强笑道:“胥少将军。”
胥衡没应,似是无趣地收回目光,垂下眼眸看某人,“不是有钱吗?”
江愁余面上敷衍:“少将军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