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分析下来,柴运皱在一处的长眉略微松了些,他露出笑意:“元良所言极是。”随即又道:“有元良者幸也,三日后你便要进京赴考,我知以你之才必然能高中榜首,但也需跟你叮嘱一二。”
贺元良苦坐一日,便是在等柴运此话,他站起身作揖,言辞感激:“还请镇守大人指教。”
柴运知晓贺元良之才绝不会屈居于这小小镇守府,京城青云地才是他的去处,他不介意如今卖他一个人情,若是贺元良一朝化龙,他说不准也能沾一沾雨露。
“会考的主考官你可知晓是谁?”
贺元良之前专门派人打听过,如今问到,他毫不犹豫地报了几位主考官之名以及喜恶。
柴运满意地点头,却还是说:“你能知晓这些已是不错,不过还有一件事你必须清楚。”
他示意贺元良凑近些,“京城派系盘根错节,有世家与清流针锋相对,深究下去不过是两人。”
“左相谢承司,右相柳潜。其中朝堂不过是他们两人分庭抗礼,如若你进京得了其中一人的青眼,那便不必担忧。”
贺元良忍不住心中思忖,既如此,那面前的柴运是谁的人。
柴运似乎看透贺元良所想,他继续道:“谢家门阀,子弟众多,底蕴深厚,一向看重门第,虽如今谢承司担任家主,也招揽不少有才之士,但还是少之又少,至于右相柳潜,寒门出身,深得圣人信重,领着一群言官,动辄参奏,寻常官员生怕惹上他们。”
他停顿一下,“除了这两人之外,本该还需注意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