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来了。”男人头也不抬。

“收到哪里了?”江愁余希冀地问。

“药房的右边。”

江愁余赶紧去找自己的话本,刚踏出房门时,她突然顿住:“我没记错的话,药房右边是火灶。”

“……”

江愁余面无表情地回头,看向胥衡:“你把我的话本烧了?”

说着把衣袖往上折了折,满脸写着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看着眼前想跳起来揍自己的某人,胥衡嘴角往上扯了扯,“藏起来了,在你喝药的这一月。”

凭什么江愁余不服。

“你的湛玚阿兄说,这一月需得保重身体,不可再点灯看话本。”

胥衡一字一句,不知似不似有意,阿兄两字尤为重。

“……我再也不如此。”江愁余试图挣扎。

“你昨日也是这么说的。”胥衡不吃这一套。

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江愁余咬紧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