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生休息。”王华清恋恋不舍地止住,“有事唤我。”她匆匆朝不远处的胥衡行了一礼,埋头冲出去。

江愁余算是看出来,自家好友是真怕胥衡,想到这里她瞥了一眼那人,谁知似乎有什么心灵感应,胥衡也侧头朝她看过来,眼神只沉下她一人。她感觉后背一紧,心口又开始跳,她赶紧转身面朝着里边,将被子扯来盖住自己,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正向胥衡禀报江愁余在昌平镇大小事的长孙玄一顿,眼见胥衡伸手掩过门扉,才不耐道:“只有这些?”

长孙玄心想,这些也是我好不容易在如此短的时辰收集到的。

“可曾查过她那位名义上的兄长?”胥衡问道。

长孙玄摇头,“只知小友有位兄长,待她不差,常上山采药为她治病。”

说完,他就暗道糟糕。

只听见胥衡脸色难看得快要滴水,“待她不差?她能虚弱成这样?”

长孙玄老实下来,“也不知小友失忆一事是不是也是他的手脚。”

胥衡瞳色沉沉,“让方才出去的女子去地牢认认人。”

“少将军是怀疑昨夜那贼人是小友兄长?”

前日他们进城后便选了一座客栈落脚,让隐卫分散在城中,找寻江愁余的线索,谁知半夜有一队人马袭击客栈,目标只有胥衡一人,且为首之人身手不差,硬是突破禾安和影卫的重重阻拦,杀到胥衡面前。胥衡同那人交手数十回合,才将这人擒住,找了所地牢关着,派人审讯,只可惜是具硬骨头,上了诸多刑具,一字不吐。

而如今这人可能是小友的兄长?

长孙玄不再追问,领命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