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碎银的一人掂量了下重量,便对狐疑的小厮说道:“都是做奴婢的,她们也不容易,不然放她们进去?”
狐疑那人却冷着脸,“近来府中大事要紧,何管家特意吩咐我等要守好府门,若是出了事,便是我们兄弟二人的罪过。若是你们能拿出出府对牌查验,我们便放你们进去。”
他这话一出,原先替她们说话的小厮脸色动摇,王华清暗道不好,脸色却没有变化,继续道:“王妈妈只吩咐下来,我们出府也是从西角门出去的,未有人要过什么对牌。”
小厮些却冷了脸色,“既没有对牌,我们便不能放你们进去。”
正当王华清不知所措时,紧闭的门从里打开,一位看上去颇为严厉的妈妈冷声道:“还不滚进来,大小姐正要用脂粉,你们两个倒好,这个时辰才回来。”
两位小厮赶紧赔笑道:“王妈妈。”
王华清眼神一亮,忙喊道:“王妈妈,是掌柜耽误,我们这才晚了时辰。”边说着就拉上江愁余迈上台阶,稳稳当当进了镇守府。
落在后边的江愁余打量着这镇守府,层层叠叠的院落曲折幽深,空气中飘散着草木、泥土以及难以名状的香味,她有点想打喷嚏,不过看着来来回回奴仆脸上的得色,江愁余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王华清则晃了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表姑,这镇守府真大。”
王妈妈瞥她一眼,“叫我王妈妈,莫让旁人知晓我们的关系。”说着目光在江愁余身上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