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药我喝完了。”江愁余唇角边的笑容收敛。

“哦,我又给你做了保养的药丸。”他丢给江愁余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

“……好狠毒,祝你打不过。”江愁余无语凝噎,看着这位没人性的哥扬长而去。

……

湛玚的东西只有一个小包袱,不算太重,江愁余拿上自己的三五个包袱就驮起来往昌平镇的后山去,轻车熟路地一口气爬到山上的木屋,江愁余才轻轻吐了一口气,隐隐感觉到心口不太舒服。

她放下包袱,到不远处捡了些干枯枝烧火,这才坐下来休息,忽然想到刚穿来时这具身体简直是走一步路缓三口气,好在湛玚不知从哪里找到的药方子,喝了两月江愁余才感觉勉强好些,如果有生命值,那就是从岌岌可危的十到勉强保命的五十。

饶是这样,江愁余也满足了,她从荷包里拿出一枚药丸嗅了嗅,似乎少了些苦味,她就着水一口服下,又探头瞧了瞧外头的天色,估摸湛玚不会来,她反锁门之后就躺下睡觉。

该说不说,兴许是运动过的缘故,她一觉到天明,还早起烤了块馕吃,随后继续躺着。因着湛玚经常上山采药,山上木屋存放的粮食足够两人吃上七八日,也因此江愁余心安理得地继续躺着,等风头过去再下山。

谁知第二日夜里,她正看话本入神,就听见外头的敲门声,她边趿上鞋履,一遍默念如果是湛玚,她一定要揍他。

然而外头的人声响起,“余余,是我!”

江愁余一开门,这人便风风火火闯进来,给自己倒了杯水缓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这屋子别说是那些巡查的人,就连我来过几回,也差点找不着。”

她说完又反应过来道:“你阿兄不在吧?”

那日王华清回去心中一直惴惴不安,虽然湛玚看上去不像那种会动手的男子,但她总觉得自家好友这位兄长不简单,让人瞧着发虚。

“不在。”江愁余心想估摸被打了吧,见王华清掩饰不住的兴奋,于是问道:“你这般着急,可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