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来,我就算冒着被我娘和你阿兄打死的可能,也要拉着你去看。”王华清激动道。
看不看倒是无所谓,要是真有那一天,她最先比较担心王华清的双手双脚。
湛玚那性子,感觉上一秒她拉着自己踏出院子,下一秒湛玚就拿着木棍守在门口。
倒完苦水,两人一言一语又聊起近日的新鲜事,谁家儿郎被未婚妻捉奸,被未来舅兄打了个鼻青脸肿,不然就是某家老爷的长子居然不是亲子,闹着去衙门滴血认亲。时辰过的飞快,王华清说的口干舌燥,一口干完甜汤约好下次的日子,又风风火火出门去。
江愁余把碗筷收拾到水盆,便开始着手洗,突然听到门口又被人拍了拍,她以为是王华清去而复返,擦了擦手便去开门。
一打开木门,却空无一人,江愁余脑海中浮现诸多惊悚片段,赶紧准备锁门,目光落在门前的木槛上,就见一张泛黄的信封,用火漆封口,印了看不清楚的章。
她捡起,壮起胆子往外边敲了敲,确认无人,才锁上门,放下粗重的木棍,边研究着信封便往房间
走,谁知忽然下起豆大的雨珠。
江愁余忙躲去檐下,看了天色和雨势,估摸依着湛玚的习惯今夜怕是不会回来,而是留在山中过夜,手中的信封也看不出来东西,索性先放去他屋子。
踏进湛玚的屋子,便见门扉虚掩着,露着一道窄窄的缝隙,大概是留着她进出。说起来,江愁余还从未来过这间屋子,她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吱嘎——”
门轴干涩的摩擦声在绝对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难得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