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嘴唇都在颤抖:“要是眼睁睁看我兄长如此,我还不如出去同他一起死,还能拉一个垫背的。”
动手的监工本来不想再管,谁知周围的一名监工起哄,“要不我们找个乐子?”
“什么乐子?”
“你不是骨头硬吗?我倒是想看你心肠够不够硬。”
说话的监工扔出一把匕首,“你去杀了你旁边这个人,你如果不肯动手,慢一步我便杀一个人,慢两步我就杀两个人。”
“可大人说……”有监工试图阻拦。
“那又如何,他许久不来,我们在这儿守着,不能给自己找点乐子吗?”说话的监工显然在他们之中有些地位,此话一出,众人不再反对,往后退了一步。
齐大倒在地上,脸栽在泥水之中,沾了满脸污泥,他缓缓抬起那双眼睛,死死瞪着监工,说话的监工被这眼神彻底激怒了,抬脚便狠狠踹在齐大的肩窝之上。
“我这是给你机会,不然!”他说着,“噌啷”一声,寒光刺目!冰冷的刀锋在浑浊的油灯下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接划过齐大身边的矿工脖子,那人没有来得及反应,惊恐的神情定格在他的脸上,而脖颈迸裂的鲜血溅在动手矿工的脸上,越显凶相。
许多麻木的矿工下意识闭上眼睛,接住便是无声地哭泣,没有一个人敢动。
“可惜,你害了一个人。”监工站起身,舔了嘴边的血迹,蔑视地看着齐大。
“你有脸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