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着脸色继续道:“江娘子莫急,我之所以请他们三人是有缘故的。”

江愁余强忍着没揍人,问道:“什么缘故?”

“江娘子既然想进矿场,而入口重兵把守,只能另辟蹊径。”

妇人接着开口,她声音嘶哑得不行,“我家那口子曾对我说过,地古矿场除却外边那道,其实还有一小道,据他猜应该是最先发现地古矿山时所掘的洞,只不过年久失修,中间塌了一方。”

少年从怀中拿出麻纸所绘图,指着一点道:“我对此地山脉进行割划之后最终定下一点,也就是我们如今所站之地。”

江愁余借着火折子看向周围的土壁问道:“不是说只有一小方塌了吗?我记得我们才走了没多久。”

相比于白日,老汉此时稍微情绪平缓些,他用杵棍捅了捅挡在他们面前的木墙,解释道:“土质松软,应当是矿场地洞所致,并不难挖,老朽身子骨还算硬,再加上香娘、齐小以及江娘子,只需半个时辰。”

没想到马夫贪财归贪财,找的人却是靠谱,眼前老汉、妇人香娘、少年齐小皆各有所长,只不过。

江愁余转过头,看着靠在土壁上昏昏欲睡的马夫,“那他呢?”

马夫半睁眼,含糊说道:“娘子你只付了找人的银两,之后的活计我便不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