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落款,她猜,这信十有八九就是之前递木盒的神秘人。不过这回倒是真仓促,都没用木盒装。

或许是胥衡不在,她默默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并非全然因为恐惧,更掺杂着一种被窥视的不适感。这神秘人怎么知道她来了罗井镇,明明之前没消息,现在又诈尸一般跳出来,还搞出堪比悬疑片开头的安排。

而且她指尖抚过地古两字,正是昨日胥衡所书,那探子失踪之地,也是胥衡今日所去之地。

这邀约来得太过凑巧,句中有种说不出的熟稔感,现下胥衡才去,便用信引她去,这地古又暗藏着怎样的陷阱?

思绪乱七八糟的。

江愁余啃着酥饼,盯着纸条想着,突然愣怔。

她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

依稀大概可能好像她上回是回信了的。

回的什么来着

374号跳出来:【举手!我知道!】

江愁余饼都不啃了,忙抬手捂住耳朵。

374号:【真的不需要我提醒吗】

机械电子音边偷笑,边问道。

草!忘了你可以脑电波交流。

其实不用提醒,江愁余已经想起来,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欲哭无泪,第一次痛恨自己语文没好好学,写什么不好,写这种诗句。

374号不想戳穿自己宿主的忘本行为,明明之前写出来的时候还庆幸自己的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