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愁余忽地听见胥衡的话,知晓他有些松动,立刻回头看他:“胥家之恨,我此心难消,为何不争?”

她换了个称呼,“我同表兄是一条船上的人,必然不会害表兄,而且表兄可曾相信天命?”

胥衡没立刻回答,只是认真看了她的神情,同她对视了会儿,才道:“我从前不信。”

江愁余用充满期待地眼光看他:“或许表兄命中有此大运,而我就是来督促你的神女!”

真假掺半的话她说起来毫无压力,尽力说服这位多疑的龙傲天。

“更何况,姨母常对我说,最忧心表兄不过有二,一是身体常健,二便是婚姻大事。天下女子谁人不爱英雄,若是表兄霸业有成,那便可两全其美。”江愁余循循善诱,“若是表兄有心上人,见着表兄英姿必然倾心。”

她回忆了原著,虽然没点明女主是谁,但拿这个来刺激一下胥衡,说不准真能奏效。

在旁边听了半晌的长孙玄心累,听江愁余总算说到点子上,他赶紧帮腔:“小友所言有理。”

说完,就见胥衡扫了一眼他,似笑非笑,“长孙先生便是这种想法?”

长孙玄连忙摆手:“我无心情爱,只愿平众生苦难。”

胥衡收回目光,也问道:“那表妹也是如此想的?”

江愁余闻言,慢吞吞抬起头,想了想原著中的剧情,赶紧护住露在外面的脖颈,艰难说道:“大约也是这样的,毕竟话本都是这么写的。”

胥衡虽然知道她在睁眼说瞎话,忍不住低笑:“日后少看些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