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吐槽,脑子疯狂转着,硬着头皮扯出假笑回首道:“那当然不是,我方才所说,都是一般的主公,像少将军乃是人中龙凤,事不在多在精。”
果然,胥衡似笑非笑地站在她身后,双手抱胸,指尖还勾着包袱,虽方才开口却也不着急上前,摆明想看她胡扯。
江愁余故作惊讶,仿佛才发现胥衡道:“少将军怎么来了?那我方才所言……”
她装作害羞低头,旁边长孙玄蹲下身伸头仔细扫了她一下,说道:“小友还得练,脸皮都没红。”
“?”
江愁余差点没装下去,无语心道:……这下你非得害我啊?
胥衡轻飘飘看了眼他们二人,抬步走至江愁余面前,将包袱扔到江愁余怀中,顺势在空着的竹椅上躺下来阖目养神。
江愁余偷瞄隔壁龙傲天一眼,随即磨磨蹭蹭打开包袱,是她的斗篷,似乎找到物证一样,她立刻举起来给长孙玄看:“我就说少将军对下属关怀备至,长孙先生之虑大可不必。”
没位置
坐的长孙玄只能费劲搬了块青石,肉疼地用衣角擦了擦随即甩袖坐下,又因着晨时湖边冷打了个寒颤,他裹紧单衣,听见江愁余的话,回头看了眼,见她本身裹得厚实还抓了件用料不菲的斗篷,而自己不提也罢,长孙玄捂着胸口示意自己听不见。
不过他也没想到,荀师信中的无心多疑之人竟是这性情,只可惜好不容易开窍,还遇上个没心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