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归又摇摇头,“过去是,但经那件事后再也不是了。”

江愁余正想问他到底是什么事,书院外却又起了一阵嘈杂。

探着头往外看的民众不约而同往后退,外面之人大踏步进来,身着白色道袍,颇为清贵的贺卜带着不少公院学子而来。

江愁余明显感到一旁的陆归面色隐忍,死死盯着贺卜身边的一名衣着华贵的学子,而陆珠轻轻握住自家弟弟的手。

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贺卜三步并两步上去扶住自家母亲,同时冲寇姑的身后的妇人斥责道:“不是让你照顾好母亲吗?”

妇人面露委屈,却不敢说话,寇姑冷下脸,虽眼睛有疾却极为准确找到了贺卜的位置:“不怪黎娘,是我执意要来。”

贺卜稍平怒意,低声对寇姑劝说道:“母亲您还是随黎娘归家。”

寇姑摇头,抓住贺卜的手重重捏了捏,“我就在此看着。”

贺卜无奈,只得转而看向长孙玄,他微微笑起来,“长孙先生,你远道而来有所不知,抚仙曾遭大难,始作俑者为我父亲所授之徒,不过多年前他已被逐出抚仙,生死不知。”

“却不想今日生的这般误会,竟将长孙先生认作是他。这几日来我也听闻草木书庐与长孙先生大名,心中神往,闻此讯便匆匆赶来,还望长孙先生莫要见怪。”

江愁余嗅了嗅。

旁边的陆珠关切地看过去,江愁余摆手:“无事,闻到了一股茶味儿。”

陆珠半信半疑地转头,虽然她听不懂,但好像不是好话。

堂中的贺卜继续说道:“但毕竟人言可畏,草木书庐立道清白,学子都是为此而来,如若长孙先生身系这些谣言之中,未免牵连无辜,若是长孙先生能自证便是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