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回客栈,胥衡便从禾安口中知晓这几日的情况,他也想见见江愁余口中的这位“好友”。
用完膳,江愁余目光先是落在胥衡的左肩上,关心问道:“今日少将军可换过药了?”
胥衡稍点头,顿了顿又补充道:“小伤而已。”
江愁余在心里给他竖大拇指:还得是龙傲天,睁眼说瞎话这一点挺强。
抚仙一向尊学重教,日头还早,江愁余同胥衡路过公院门口时,外边已站了不少远道而来的读书人,为首的魏家车马宽大,仆从亦是高傲,正同书院门童说着什么,而江愁余在客栈大堂眼熟的那些人还排在最末端,脸上满是愧惭。
她暗自咂舌,这阵仗堪比高考大军啊。
但她却没想到去草木书庐的巷子人亦不遑多让,唯一不同的是多为穿着朴素的百姓,甚至还有不少年岁小的乞儿。
江愁余还在琢磨,旁边走了一路没说话的胥衡忽然开口:“唤你江姐姐的人来了。”
她没来得及理会胥衡凉飕飕的语气,一转眸果真是陆氏姐弟还有一脸写满不情愿的小药童。
江愁余冲他们招呼,那边同样看见的陆珠明显眼睛亮起来,隔得近了,她打了几个手势,守在她身侧的陆归自觉当个翻译机器:“江姐姐,你也来了?”
江愁余:“是,长孙先生邀我来看看,只是不知为何如此多的人?”
陆归:“草木书庐虽在读书人中名声不显,却在百姓中是难得的好书庐了,不收束脩,每旬会考中有名第的学子还会有一石米以示嘉勉,不少百姓把自家儿女送来就读。”
江愁余心道怪不得如此多人,有远见的父母毕竟少,说读书出人头地、金榜题名还不如这一石米来的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