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怀巷不时也会来些人打听古朔国之事,只是我们有族规,不得说与外人听,时至今日,无人敢违背族规。”
“虽江娘子于我们有大恩,我也不可违背族规。”
江愁余虽有些失望,也不为难他们,只说道:“我知晓了,也不欲为难刘兄。”
接着又问道:“那位严帮主又是何人”
刘何更是无奈:“怀巷都是佃户,承的是魏家的庄子和田地,那严大便是魏家的打手,自己招了些闲汉起了个虎龙帮,自称帮主。”
“前些年收成好,给完佃役还能留下些吃食,今年始收成不好,严大称主家本欲收回庄子,但怜我们不易,只加了些佃役。”
“这些佃役落在大家身上,便是少了一半的口粮,如今又要多人头役,怕是无活路可走。”
刘何长叹一口气,母亲又重
病,若不是昨日江娘子的银两,他怕是熬不到今日。
江愁余将魏家默念了几遍,依稀记得先前停在公院前便有魏家的车马。此事记在心中,她安慰道:“魏家之事我会去查,刘兄不必忧心,如今还是先得让刘婆婆入土为安。”
刘何应下,张了张嘴,却还是犹豫说不出口,一旁的刘妻则扯了扯自家丈夫的衣袖,自家这口子饱读诗书,却碍于身份无法考取功名,只能寻个书院教书,也养成一幅迂腐性子。
她自己赶紧补充道:“江娘子莫怪,实在是我们因着古朔国受了不少苦难,因而族长立规,我们不得论及古朔国一事,违者族谱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