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之身,行的是诡谲之事,却是一腔坦荡。

长孙玄闻言大笑,“好在天地亦生小友这般知己,否则人生岂不是只有无趣二字。”

他顿了顿,接着道:“小友一直在查探古朔国之事,我可以助你。”

长孙玄知晓自己的行踪江愁余并不惊讶,但她想弄清楚长孙玄想做什么。

“长孙先生需要我做什么?”所予必有所求,江愁余试探道。

“天下为公,在民在政,是我师父的夙愿,如今的公院已然背离他老人家的初衷,我也凑巧有了想办家书院的闲心,只是书院之名我思来想去总也择不了,只能把此事推给能人,我同小友是知己,亦钦佩小友学识,小友可否给书院定名?”长孙玄噙着笑,语调闲散。

江愁余还是有些心虚,毕竟她接受的是上下五千年文明的孕养,前人智慧,不是她自身学识。但对上长孙玄的眼神,她也认真起来,想了想道:

“便唤草木书庐吧。”

“有何解?”

“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江愁余以为不论是原著中提及的长孙玄,或是眼前真实的长孙玄。

他不满师弟所为,是因为他发自内心觉得即使身有万千知识,名道学说,落在书院之上,也只是于民传道受业解惑而已。

长孙玄低语重复了一遍,眸光越发明亮,越发满意:“好,三日后城隍庙旁,草木书庐广迎百姓。我本意是想请小友做书院教习,但小友自有沟壑,我亦不愿强人所难,若是小友得闲,可来书庐小坐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