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衡已现身垣州,请——"
他话没说完,金石相击的脆响打破二人图谋,千厚瞳孔骤缩,迎来的石子带着厉风被最先反应过来的乌颜挡下,但她亦是脸色一变,虎口传来的震颤沿着臂骨往上,她暗中诧异,不是说胥衡当日从京城逃离已然重伤吗?
身侧的千厚回过神来,亦断然出招,招招致命,同时藏在暗处的人手也一一出手。
江愁余躲在马车帏帘之后,放轻呼吸,不敢多看。
藏在暗处的九人结阵攻势猛烈,胥衡长剑以对,阵型微滞,九人一一砸在地上,江愁余借着因风而起的细微缝隙看到这些人都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千厚丝毫不管这些人,只冲着乌颜低吼,“快走。”
乌颜看他一眼,目光转而落在那辆不起眼的马车上,毫不留情地飞身而下。
千厚松了口气,继续迎上胥衡的攻势,剑与刀交错,几番来回,他越发感到胥衡下手更重,骨骼碎裂的闷响混在风里。
在剑端快落到自己命门时,胥衡收剑,化劲为力,松手让剑送出去,冷寒的剑刃映照胥衡不起波澜的脸。
速度之快,直到入乌颜后心还微微颤鸣,剧烈的疼痛让乌颜面目狰狞,手却使着最后的气力抓住帏帘狠狠扯下。
其中的江愁余暴露无疑。
她身体摔在马车前端,身上的血随着伤口不停往外留,甚至一点点渗透进马车里面。
看着江愁余,她逐渐失神的眼睛带着仇恨与疯狂,“胥衡命门在此。”
江愁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