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余诸事都游刃有余,波澜不起,唯独是孟别湘,这位太守独女。”
“他想把孟别湘打发走”女子恍然大悟。
江愁余不知道他们怎么想到这里,停下夹菜的动作。
“现下唯一拦着他掌控垣州的便是孟别湘,孟临瀚极其宠爱这位独女,垣州上下亦是敬重这位土公主,如果能扶她与孟还青分庭抗礼,那便不惧垣州起旁的心思。明日我便写信寄回京。”女子顺着千厚的思路往下分析。
千厚见她反应过来也不多说,又点出另外一点,“乌颜大人莫要冲
动,假若我们要扶她,那也得先确定这位孟小姐的心思。我明天假意登门试探一二。”
江愁余如果不是知道真相,她也要被说服了。
乌颜也觉得这样最好,不过同为三品京使,他这般阻拦好似上司训斥,她心中有些不舒服,忍不住立马刺道:“若是垣州异动,便让它亦成为前车之鉴,看其余各州可敢有所动作。”
前车之鉴江愁余听到的瞬间便想到胥家被灭的满门,她下意识抬头小心观察胥衡,他脸色未变,只是缓缓放下瓷杯,似乎说的与他毫不相干。
江愁余与这位龙傲天相处这么久,下意识感觉到这位龙傲天有些情绪。
千厚这回才是厉声呵斥,“住嘴,何来前车之鉴。如今胥家叛乱,胥衡及其同党出逃,至今未能带回京城,圣上已是震怒无比,我们速速处理完垣州之事便回京。”
乌颜被他呵斥,自知失言,便不再反驳,江愁余听了一会儿,两人没再有动静,应该是重新找地方隐蔽起来。
果然还是信不过孟还青。
江愁余没了胃口,搁下碗筷,也不发出声音,等着这位怒极的龙傲天冷静下来,也怕被波及,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吃好了”胥衡突然问。
“……嗯。”